远的梦境中醒来。
沙发上一片狼藉,到处散落着白纸。
她的身上盖着他的衣服,随着她坐起身的动作,衣服也滑落了下去。
刚要伸手捡起衣服,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沙发椅上坐着的他。
原来…他没走。
阎释天靠坐在一旁的沙发椅上,目光冷漠地观看客厅电视里播放的球赛。
觉察到她苏醒的他,头也不转地问:“猜猜这场比赛冬都队会不会赢?”
她无声地摇摇头。
“冬都会赢。”他一瞬不瞬地看着电视屏幕说,“以3:1的分数赢。”
“又是你观察出来的吗?”她顺着他的话问。
“不,我给春城队和冬都队各送了一笔钱,叫他们以这个分数结束比赛。”阎释天转向秋菊微微一笑。
他已经从当年猜赔率的少年变成了如今操纵赔率的男人。
望进他那对俊逸迷人的眸子深处,她只觉得浑身发冷。
或许她,从始至终受他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