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道。
医生边收拾药箱边摇摇头:“我为寅虎堂服务有些年头了,武莲这丫头是我一路看着长大的。别瞧她以前老跟在她哥哥后头跑,其实她是一个倔丫头,一旦打定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有时候连她哥哥也拿她没办法。”
说到这儿,医生转向秦守轻轻叹道:“唉,自从她哥哥倒下以来,这丫头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
“是……”秦守望向柳眉紧皱的武莲,不晓得她是不是做了噩梦。
送走医生,秦守独自守在武莲的床前。
“好冷……”听见她无意识的呓语,他伸手替她盖好被子。
然而刚碰着被子,他的手腕就被她的柔荑捉了住。
“哥哥……”热气逸出她的唇边,她喊的还是哥哥。
秦守反握住武莲炙烫的纤手,他低声唤着意识不醒的她:“堂主大人我……”
余下的话音犹如晨光下蒸发的雨珠,心迹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