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了。”野犬谢绝了她的好意,“今后有什么打算?”
“报仇。”她咽下一块甜脆的苹果,“报恩。”
野犬救了她一命,她理应还他一命。
而野犬看出她的意思:“如果你要报恩,那就替我保护一个人。”
“谁?”她皱着眉问。野犬要保护的人?他的情人?
“胡葵。”
从记忆回归当下。
“如果不是野犬他拜托我保护胡葵,我才不想来这破地方当老师。”康乃欣轻哼道,“那个男人连仿冒品都能爱屋及乌,真受不了。”
“你怎么混进来的?”尽管落于下风,罗曼仍旧保持微笑地问。
“睡了几个你们的校董就进来了。”康乃欣满不在乎地说,“能管住自个儿裤拉链的男人不多,别光看屋里这两个。”
康乃欣的调侃令牛嘉良羞赧地红了红脸,而阎非天则当作没听见。
“那你和他又是怎么联系上的?别告诉我,你也睡了他。”罗曼看向拿枪指着自己的阎非天,似乎在等他亲自解释。
“我跳车后遇见了。”阎非天简短地一笔带过,他其实无需向她说明,但他不喜欢他和她之间有“误会”。
他跳车以后,准备步行到礼堂救胡葵,结果却在礼堂的后门遇见了两名脸戴狐狸面具的高个男子。
他们同时发现了对方的存在,并举起了枪。
可在他开枪前,这两名男子开口了:“少爷?”
“黑豹?白狼?”他微微错愕地看着摘下面具的两名男子,他们竟是生死成
状况之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