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看得比她重要?就算手头的活再忙,只要她有要求,他哪次没满足她?
这女人简直信口雌黄!
阎非天压下心中的怒火,但紧握的拳头仍然泄露了他的情绪。
穿好衣服的罗曼回过身,目光柔柔地注视着被她激怒的阎非天:“你好像很生气,我说他又不是说你。”
阎非天沉默不语。
罗曼漫步至沙发前,挨着他身边坐下:“每次我说到他时,你的反应就像我说的是你。”
“我只是替……”阎非天未说完,罗曼便接过话茬代他说了下去。
“你只是替我的未婚夫不值,你想这么说,对吗?”
“罗小姐既然清楚,那我就不重复了。”阎非天冷着脸说。
“哦,但我觉得你是在为你自己不值……”罗曼眸色一敛,她睨着阎非天那张表情未变的俊颜,宛如洞悉他内心地微启芳唇,“我猜得对不对……”
面对步步紧逼的罗曼,阎非天有一种被持枪的猎人逼向悬崖的错觉。
就在二人剑拔弩张之际,门外响起侍女的请示声:“理事长,学生会会长求见。”
牛嘉良来了。
书房里,牛嘉良满脸阴郁地站在罗曼的办公桌前,他四周盘旋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罗曼推开书房门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你突然来找我有什么急事?”罗曼绕过牛嘉良走向真皮制的办公椅。
“没什么急事。”牛嘉良摇摇头,面朝坐下的罗曼客气有礼地邀请,“这周‘狂欢’活动我准备好了,希望理事长届时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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