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扬起唇角,“你和我都不能让她有征服欲?”
“那位林少爷和我们不一样。”男人走向角落的吧台,他打开酒柜,在几个酒瓶之间来回挑了挑,然后拿出了一瓶珍藏年份最久的红酒。
“哪里不一样?”阎释天侧过身,看向一手举着酒瓶,一手握着两个玻璃杯的男人。
男人优哉游哉地倒满半杯红酒,将酒杯递给阎释天:“感觉。他看她的目光像男人看着女人,也像看着仇人。”
“仇人……”阎释天接过酒杯,却没动嘴,“你的意思是林博恨她?”
“你可能不了解大小姐。”男人顿了顿,“我一直陪着她长大,她自幼就不懂爱,只懂得恨。”
男人也替自己倒了半杯红酒,他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继续往下说:“林博的情况有点像老帮主罗毅。”
“你想说罗曼有恋父情结?”阎释天抿了一口香醇的酒液,蹙着眉问。
男人摇摇头:“不准确,倒不如说她从罗毅那里接受最多的就是恨这一种情感。”
他认为在她心中,恨比爱更真实。
男人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但聪明如阎释天应该已经明了。
“她还真扭曲。”阎释天轻哼一声,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没想到林博恨她这一点,反而吸引了她。”
“得不到的总叫人渴望,副统领对我们大小姐不也如此吗?”男人把话题转到了阎释天身上,“我没觉得你多爱她,但我看得出你很想要她。”
“这是自然,得到她,十二众不就手到擒来?”阎释天并未在男人面前避讳,“我只
冒牌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