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的话语拉回罗曼的注意力。
“你是他唯一的继承人,你想想他可能放你自由吗?”她慢条斯理地指出他的天真,“到时候你父亲会绑了阳子,用她的安危来威胁你从命。”
闻言,牛嘉良激动地一捶桌面:“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阳子!”
罗曼柔声相劝:“你冷静一些,你的阳子在云巅很安全,别忘了有我庇护她。”
“对,阳子在这最安全。”牛嘉良喃喃地重复道,“只有在云巅,在云巅……”
“但有人却想带走她。”罗曼状似忧虑地托腮。
“谁?”牛嘉良蹙着眉问。
“林博。”罗曼故作苦恼地说,“他的目的就是带走阳子,我阻止他,他才伤了我。”
“为什么他要带走阳子?”本就对林博抱着偏见的牛嘉良立刻信了罗曼的话,愤怒地质问道。
“听他说法他在阳子转学前就喜欢上她,这次也是追着她而来。我劝他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可惜他听不进去。”罗曼遗憾似的叹了一口气。
“我不会让林博接近阳子,更不会让他带走她!”牛嘉良咬牙切齿地说完就往外走。
哪怕掘地三尺,他都要找出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