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世明明是她对不起他!她居然还想折磨他!她该庆幸他目前动不了。
“你好像很关心我对他的想法。”仿佛觉察到他的弱点,那对剪水秋眸亮了亮,“我为什么想折磨他,我究竟爱他还是恨他……”
她一边自问,一边观察他装作无动于衷的神情。
“我想折磨他并非出于恨,而是为了驯服。”她慢条斯理地一笔带过,完全听不出丝毫负罪感,只有淡淡的遗憾,“可惜失败了。”
“就这种理由?”他闭上眼,试着消化这荒唐的理由。她认为驯服不了前世的他,所以她就杀了他?
罗曼啊罗曼,她有没有长着一颗人的心?
他不禁怀疑起来,他爱过的这个女人也许压根就不是人。
“一件再好用的武器不受控制的话,就只剩毁灭一途。”她说得冷酷又无情,“我仅仅是从实际出发,找到最可行的方案。”
武器?
这他妈什么鬼比喻?
她竟然把他比作东西!
阎非天张开泛红的眼,他怒极反笑道:“看来罗小姐是一个‘实用’主义者。”
“那你呢?”她俯身贴近他的耳畔,如花开般叹息地低语,“要不要做我的‘新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