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海棠叹了一口气,“野犬也算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就这么死了可惜啊。”
“你要写报道揭露忘忧过去的遭遇么?”阎非天平静地问。
海棠摇摇头:“记者的天性让我想写这篇报道,但如果写出来忘忧又得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八卦。”
于情于理她都不忍心那么做。
“逝者安息,这是最好的结局。”海棠说着站起身,朝阎非天递出手,“谢谢林少爷你接受我的采访。”
阎非天瞧着海棠伸过来的素手,没有回握住,他保持着仰靠的坐姿向海棠作了一个“请坐”的手势:“海棠小姐别急着走,我还想给你提供一个头条。”
“头条?什么头条?”见阎非天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海棠突然来了兴致地重新坐下。
“你听过冬都最富有盛名的那位整容大师么?”
听阎非天提起整容大师,海棠点点头:“我之前采访过他,虽然他很孤僻性子也有些古怪,但不是难以交流的人。唉,天妒英才啊。”
“如果我说这位整容大师的死并非意外。”阎非天放慢语速,试探地问海棠,“你有什么想法?”
海棠沉吟了片刻,接着收起脸上的微笑:“我早就怀疑过,因为太巧合了,他出意外后的没几天他工作的医院遭人放火,病例档案都被焚毁了。这就像……”
“有人在销毁证据,掩盖真相。”阎非天替海棠说了下去。
“对,明明很可疑,但治安局的调查课却定性为失火而非纵火。我当时猜测若真是人为的,那人在冬都的势力一定只
采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