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老堂主从木槿那里带走武澈,认他做养子就是为了针对你吧,你以为熬死了老堂主,武郎武澈都死了,你就能得到寅虎堂?严苏安,你什么都没了。”
严苏安浑浊的老眼淌落热泪,不知是为他失去的权势,还是绝后的事实,亦或往后的日子都得这样瘫痪在床。
“你会有很多时间去后悔这一生,千万别想不开。”语毕,野犬放下脚站起身,他睨着面如死灰的严苏安微笑地“祝福”,“我啊祝你长.命.百.岁。”
大步流星地走出严苏安的病房,野犬犹如松开复仇的重担般露出解脱的笑容。
至此,他终于完成了复仇。
但他的忘忧却无法看到这一幕。
“组长……”旁边的属下干咽着口水看向红了眼眶的他。
“没事,我们回去吧。”他摆摆手,领着他们往医院外面走。
夜很深,医院的停车场寂静无声。
野犬拉开车门,还没坐进去时裤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武莲的号码。
“喂?”野犬接起电话,颇有闲情地调侃,“堂主大人怎么又大晚上不睡来找我了?”
“野犬,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的去处,胡葵你还记得吗?”电话那头的武莲开门见山地询问,“我认为她掌握着线索,能…能证明武澈的怀疑。”
“胡葵是吗?她……”野犬拿着手机,站在车门前,他正欲回答武莲,却忽然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杀意。
他回头的瞬间,心脏“噗嗤”一声冒出血花。
狙…狙击手?!
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