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阎非天镇静地背靠墙壁,往门口移动。
绝佳的听力使阎非天更早获知来者只有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就好办了。阎非天冷下眸色,抓紧了手中的那支钢笔,他犹如蛰伏的猎豹静静等着对方推开门——…
尖锐的笔尖扎入对方的咽喉前,阎非天看清了那人的脸。
于是阎非天中途顿住刺入的动作,改为抵住来人的喉咙,借着惯性将人逼向墙角。
一滴冷汗自秦守的额角滑落,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凶器”,又看向一脸煞气的阎非天。
“你回来做什么?”阎非天用平静的机械音问着秦守,眼神中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冷意。
“我不是野犬的人,我回来是想帮你。”秦守蠕动着喉头解释,“相信我,我绝非有意那么做,我没有背叛堂主大人。”
“那你为什么一声不响地带走严苏安?”阎非天没有移开笔尖,他质问着秦守理由,“你知不知道你的堂主大人很担心你,联系不上你,她还以为你遭遇什么不测了。”
“我……”秦守握了握拳头,还是和阎非天坦白了事实,“野犬拿我过去给治安局当线人这件事,威胁我将严苏安带走。我怕这件事曝光会拖累堂主大人。”
阎非天微微皱眉:“你把严苏安带哪里去了?”
“亥猪的冷库,野犬想让严苏安在里头活活冻死。”
“野犬人呢?”阎非天追问。
“他到楼下去了,好像是想通过监控亲眼确认严苏安的死亡过程。”秦守一边说一边瞄了瞄静悄悄的走廊,“我趁看守我的人不注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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