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押?我啥时候抵押了!”约翰的酒醒了一半。
“就现在,你得赔偿我们店里的损失,包括姑娘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啊,还有店里被你砸了的桌椅,那瓶倒我们经理头上的八二年红酒。”代驾司机有条不紊地向约翰陈列。
“我的别墅价值六千万!抵押给你们!开玩笑呢!你们经理呢!秦经理!”约翰刚喊完,两边车门双双大开,纹着大花臂的壮汉坐进车内将约翰夹在中间。
“约翰先生,我们秦经理说了在店内客人就是上帝。”壮汉掰扯着手指,发出“嘎嘎”的脆响,“但到了店外,我们就送不听话的客人去见上帝。”
约翰惊恐地望望左右的壮汉,他们的语气绝非说笑。
“别紧张。”驾驶位上的“代驾”司机利落地发动车子,“我们可以先兜兜风,再考虑要抵押别墅还是抵押你的命,尊.敬.的.约.翰.先.生。”
冷清的洗手台前,秦守用毛巾擦了擦脸上淌落的酒液。
“你要不要加入寅虎堂?”
一道温和的嗓音从身后拂过他的耳畔。
秦守抬起头,望向镜子中映出的模糊身影。
“为什么?”秦守戴上眼镜转过身,盯着抛出橄榄枝的武郎。
“我觉得你一定能保护好她。”武郎微笑着向他伸出素净的手,“如果有一天我不幸死了的话。”
“她…是谁?”
“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