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全揽自己身上,“你别哭,别哭。”
“答应我,下次不许再冒险了。”她向他伸出小拇指,“拉勾。”
“可我不去做,鱼会死。”鱼死了,她会伤心,而他不愿她难过。
忘忧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泪花,她专注地盯着他,盯得他的双颊发烫后,她才微启双唇:“在我心里你比鱼重要,不,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他是忘忧最重要的人?
安静的病房里,坐在病床旁的他握住她渐渐冰凉的手。
几分钟前,她还若无其事地与他聊着天。
“我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父母,以前我总是想,若能遇见他们我一定要问他们为什么把我生出来,生到这个世界上来。”
说着,她轻咳了几声。
“忘忧你先休息,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聊。”
他强忍悲痛,不想在她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
可他颤抖的手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感情。
他从来没怕过什么,除了害怕失去她。
“不,你听我说。”她按住他发颤的大手,像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但我现在不想问他们为何生我,我……不后悔在这世上遇见你。”
“忘忧……”他反握住她的手。
她微笑地凝视着他,在他的掌心翘起小拇指,好似许多年前一样勾住他的小拇指。
“你也不要后悔,好吗?”
野犬抓紧手机,他听到武莲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野犬,忘忧她绝不愿看你变成一个恶人。”
“你或许了解她,却不了
青梅竹马(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