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马宏那样喜欢找死。
所以他收起这份渴望,将它掩埋进心底,犹如耐心隐藏住气息的猎人。
但不知为何,阿余总觉得野犬看穿了他的伪装。
野犬真是一个叫他大意不得的男人。
阿余懒洋洋地阖上眼,靠向冰冷的墙壁。
不管野犬抱着何种目的解开他的枷锁,外面又是谁在制造爆炸,总之都与他无关。
那他还在乎什么?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几日前的晚上,他专程去寅虎堂看望武莲时的情景。
暖黄的灯影下,武莲愁眉不展地坐在木制的案桌前,阅览着如小山高的公文。
她连他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没发觉。
直到他故意发出动静地轻咳几声,她才从公文上抬起头。
“阿余?”见他不请自来,武莲微微诧异地张大眼。
“看到我很意外嘛!”他笑嘻嘻地走近武莲,“你登上堂主之位,我还没来恭喜你。”
“谢谢……”武莲似乎有些在意他的贴近。
这令他不禁促狭地说:“放心,在我成年前,我不会碰你一根汗毛。”
“我不是这个意思。”武莲红了红脸。
他凝视着她绯红的脸蛋,心想难怪他会对武莲感兴趣,明明已经是一个成熟女人,但某些方面出人意料的纯真。
若以前是武郎保她周全,他不介意今后接手保她安稳。
武莲之于他,犹如置身蛹中的虫宝宝。
他想趁她羽化成蝶前,缠绕住她,使她永远待在他制造的茧里。
茧蛹(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