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若真那么担心苏老公子的安危,何不亲自派人去救啊?”秦守笑眯眯地盯着其中一位干部,后者被他瞧得微微发颤,“怎么?害怕野犬啊?”
“秦守啊,你也别挤兑他们,大家担忧犬子的心情老夫可以理解。”严苏安站出来替他的党羽说话,“不过老夫信任堂主大人,她既然承诺出面,我们等待便是。”
“行吧,毕竟苏老岁数大了,也不易过多操劳,坐家里等着堂主大人去救你家公子挺好的。”秦守毫不相让地争锋相对。
“喂,秦干部你怎么说话的!”
“苏老明明是宝刀未老!”
“就是,你别护主护得这般难看!”
严苏安还未辩驳,与他一根绳上的干部就迫不及待地站出来表忠心。
“护主?原来你们护得和我不是一个主儿?咱们寅虎堂何时多了第二位堂主啦?我不晓得啊。”秦守一连三问,堵得各位干部吹胡子瞪眼,想公开支持严苏安吧,就承认了有第二位堂主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不支持吧,他们又不甘心认下武莲这小丫头当堂主。
这不,进退两难,只得围住秦守,指责他无礼还挑拨堂内关系。
“够了!”武莲站起身,俯视着底下的众人,难得硬气地开口,“你们既已得到我的答复,就带着你们的胜利离开。诸位,请回。”
本来还想再说几句的干部们,竟被武莲突然升起的气势镇住。
缓了几秒后,干部们才一个个簇拥着神色阴晴不定的严苏安离去。
赶走众人的武莲,坐回位子,她扶着额苦涩地弯弯唇角:“抱歉,让
目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