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林博也是被强行困在辰龙帮的人,因此她想与他一块儿逃。
阎非天背过身,头也不回地说:“我在这还有没解决的问题。”
灰暗的地下室,阿余被铁链锁住四肢,呈十字型地捆在受刑架上。
他睁开红肿的眼,回想自己体力耗尽遭到野犬生擒的那一幕,说甘心那肯定是骗人的。
好歹他也是组织里排名第一的杀手,尽管这个排名是以任务成功数来计算。
他的优势就在于顶着孩子天真无邪的外表,不少目标都会对他放松警惕,或者掉以轻心。
但野犬没有。
野犬压根就没觉得他是小孩怎么了,每一记攻击都往死里整。
隐隐作痛的肋骨令阿余的脸色有些难堪。
他上次这么狼狈,还是遭了玫瑰的暗算。
阿余忍不住怀疑他最近是不是时运不济。
他正胡思乱想着,地下室的门从外边推开,野犬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打量着刑架上的阿余,野犬慢慢地开口:“你效忠的人放弃了你,没人会来救你了。”
阿余面无表情地看向野犬:“你以为这样能让我绝望?”
自加入组织的那一天起,他就有了觉悟。
大小姐不来救他,很正常。
任务失败的家伙,毫无价值。
“你接受了不错的‘教育’。”野犬讥诮地睨着阿余。
“可能差一点儿。”阿余忽地咧咧嘴,“毕竟我还没干掉你。”
“那得等你长大以后。”野犬说着耸耸肩,“刚刚骗了你,
姐妹(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