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非天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神的身体宛若风化的雕塑,一点点地变成一粒粒细沙。
“阎非天,你照你的想法去做,我不会也没能力再阻止你。”神的声音愈来愈轻,“好久以前我也问过你,为什么非她不可?那时你笑着和我说,她很有趣,且是世界上唯一认定你才华的人。当时我好想告诉你我也认同你,可我只是一堆造出来的数据,不是人……”
语毕,自称是系统的神彻底消失了。
祂后半段究竟说了什么话,阎非天即便耳力极佳,也听不见了。
脚下的岩石忽然裂开一道缝。
阎非天失去重心地摔了下去。
摔进深渊之中,不断变小变小再变小。
喘着粗气,阎非天猛地从病床上一坐而起。
从飘渺的梦境里苏醒,他只觉得脑袋头痛欲裂。
至于具体梦见了什么,他全然不记得了。
唯有残留下来的感觉,是那般悲伤沉痛。
“少爷,你醒了!”坐在病床前板凳上的阿大惊喜地喊道,“医生说你是劳累过度……”
“罗曼呢?”阎非天打断阿大的话,问起罗曼。
阿大收起欢喜的笑容,愧疚地低下头:“少爷对不起,我让罗曼小姐走了。”
听见阿大的回答,阎非天毫不意外。
“我睡了多久?”阎非天晃了晃头,眩晕感在慢慢消退。
“一下午。”阿大拿起床头柜上的热水壶,替阎非天倒了一杯温水,“少爷你喝水不?”
接过阿大递来的杯子,阎非天轻啜了一
传说(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