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报告。
“让她回去睡觉……”他刚说到一半,顶着那张绝尘之颜的牡丹就推门而进,直径向他走来。
“佘君兰!我听你的话把脸都换了,你为什么叫人把我带来的照片全烧了!”纤手抓着他的衣襟,牡丹生气地质问。
“别发火。”他抚摸她柔美的娇颜,那位整容大师果然名不虚传,这张脸看不出一点儿手术的痕迹,“你的脸需要保养,乖,去休息。”
“佘君兰!”牡丹仍不肯作罢,“我可以忍受做别人,答应你留在这座岛上不离开。但你不能抹杀我的过去!那些照片全是月儿和我的合影,是我宝贵的……”
“烧了照片又怎样?”他捏住她的下巴,问得很轻,“你希望我烧照片,还是烧疗养院?”
“你!”她张大眼睛仰视着他。
“如果你不想回去睡,那就留下。”他松开对牡丹的钳制,走到茶几前,弯腰拾起一粒小碟子里装着的药丸。
干咽下药丸,他用不可违抗的语气向牡丹命令:“过来。”
既然上不了本尊,他就拿复制品发泄。
可赝品终究是赝品。
只身赴宴的佘君兰,举着盛满酒液的玻璃杯,站在铺着绣花桌布摆满美食的餐桌旁。
他远远地凝望着罗曼娇羞地倚靠向阎非天,她美得叫人移不开视线。
真想当众侵犯她!
内心涌现的冲动与毫无反应的身体宛如两个极端。
不吃药就不行的他,还算完整的男人吗?他在心底自嘲地发问。
那夜佘君兰喝了很多酒,神
龙心(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