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
“牡丹小姐想说什么直说便可。”罗曼拿起水杯,轻啜一口。
“罗曼小姐不奇怪我的长相和你这般相像吗?”牡丹故作勇气地问。
没有人看到另一个“自己”会像她这样毫无波澜。
“我听马宏提过你。”罗曼放下水杯,淡淡地说。
“……”牡丹听罗曼说起马宏,眸光黯了黯。
“等事情结束,我会找人好生安葬了他。”罗曼平静的语气,叫牡丹不由地揪紧裙摆。
“罗曼小姐很习惯一个人的死亡吗,他是为你做事而死,你内心不会为此不安?”牡丹哑着嗓子问道。
面对牡丹的质问,罗曼温柔地握住牡丹的纤手,幽幽地开口:“你在为朋友的死内疚自责对吗?失去重要的人,但凡不是铁石心肠的都会难过。”
“我希望死的人是我,不是她。”牡丹说着流下泪水,“疗养院里的人们是无辜的,他们只是不幸得了病。”
“你活着才可能替那些人报仇。”罗曼握紧牡丹的手,“有些事或许只有你能做到。”
“我杀不了佘君兰。”牡丹抽回手,“他不是我能应付的对手。”
“但我能帮你。”罗曼接过话茬,微微一笑,“只要你愿意。”
“罗曼小姐你究竟是什么人……”牡丹望着泰然自若的罗曼,她笃定的口吻好似真能助她为月儿报仇。
在牡丹犹豫之际,森冷的机械音自她背后响起。
“牡丹,你去休息一会儿。”
踏进屋里的阎非天支走了牡丹,他转向床上浅笑安
插翅难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