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胸针。
联系完黄翟以后,她瞧向仍等她回复的他。
“我暂时没办法带你逃,但如果你保持安静,我会回来找你。”她摘下胸针,将尖锐的针扳直。
然后准确无误地找到铁链的锁眼,她用胸针轻松地撬开了锁。
“这也是求生课老师教的吗?”他凝住彻底摆脱束缚的她,想与她再多说几句话似的闲扯。
她笑着点点头。
多么迷人的笑。
他很清楚倘若父亲知晓他知情不报,放任她逃走一定会气得大发雷霆。
可他依然决定放走她——…
“你不会想了解父亲给了我什么样的惩罚。”佘君兰从后面抱着意识昏昏沉沉的罗曼,软榻上他贴着她的背,感受着她的体温,“你没回来找我,我一点也不意外。”
满嘴谎话。
那晚月亮静挂于左边的天空。
“月亮在右边。”他神色未变地告知她错误的信息。
“黄翟,我被关在……”她背过身与她的人联络,没瞧见他眼底掠过的阴影,那里藏着足以吞噬一切光的黑洞。
“你乖乖地不吱声,我就回来找你。”
他若不肯照做,她怕是会立刻下杀手。
所以权衡再三,他选择用卑劣的手段断送她的生路。
如同亲手摘下蜻蜓的翅膀,他要她奄奄一息地停留在掌心。
哪都去不了。
“可你还是逃了。”他舔着她柔软的耳垂,“你为何总能转危为安?幸亏父亲愚蠢,没真收你当女儿。”
否则
约定(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