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进这?”她望向小手揪紧衣角的他。
“我经常惹母亲不高兴,她就让仆人把我关进这里,不许我吃饭。”他的目光透着低落,“有时和哥哥们玩游戏,他们也会把我忘在这。”
听完他的述说,她轻叹一声:“如果我是你,我在这杂物间里藏点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你也认为我没用?”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似在等她的答案。
“不啊,你能活到今天,你怎么会没用呢!”她说得理所当然,“你明明很了不起,也很努力。”
第一次得到别人的抚慰,他的心里莫名地涌出一阵难言之欲。
此刻的她,在他看来宛若不小心闯入他监牢的小仙女,浑身散发着美丽朦胧的光。
教人渴望独占,或熄灭的光。
不知他所想的她扭过头,注视着放在杂物间各处布满灰尘的旧家具。
头顶上方的天窗露出东升的月亮,流泻而进的银色月光,恍若清酒倾倒在幽深的壶罐。
转眼,盛满,转瞬从破了一角的壶底,洒得干干净净。
“你瞧什么?”见她好似观察着某样东西,他不解地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却发现那儿只摆着一张废弃的木椅。
“唔,你说垫着木椅,以我们的高度能不能够到天窗?”她喃喃低语,像问他更像自言自语。
他猜测她的意思:“你想从天窗逃跑?不可能的。”
别论她脚上锁着铁链,就算她能跑出偏院,以她一个孩子的力量也无法顺利找到离开的路。
“我只想瞧瞧月亮的位置,要不你
约定(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