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非天非但不感到高兴,相反胸口一阵气结。
她是想说他得到一切,也得不到她的心?
“除了他,我没有过其他男人。”她抬手理了理被剪短,不,是割掉一小簇的头发,“爱不爱对我而言不重要。”
“罗小姐你真叫我刮目相看,和不爱的男人也能在一起。”他阴鸷地盯住走到试衣镜前转了一圈的她,讥诮地说,“德新街上的站街女估计都得甘拜下风。”
遭受羞辱的她,不恼也不怒。
她笑盈盈地回望他:“林少爷你这是想把十二众的大统领比喻成恩客呢,还是在告诉我,你也想嫖我?”
闻言,阎非天冷笑一声:“我怕吃不消大姐姐的热情。”
罗曼不甘示弱地意有所指:“是嘛,我倒担忧小弟弟你不解风情。”
“我是不是小弟弟,你得吃过后才有资格说。”他伸手捉住她的胳膊,拉她回到自个儿跟前,怒极反笑道,“什么时候和我试一次?”
望进他燃烧着炽焰的黑眸深处,她柔柔地开口:“等你有命活到的时候。”
临近午夜,雨渐渐止住。
“牡丹小姐,我来接你了。”马宏把车子停在饭店门口后,便下车迎接罗曼,“你下次再这么跑出去,我小命可就不保了。得亏少主今晚不在。”
“别啰嗦了。”她坐进马宏替她打开的后座,“我们回去吧。”
“好咧!”马宏忙不迭地钻回驾驶位。
车子稳稳地发动,马宏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后座的罗曼:“大小姐心情不好?不顺利么?”
偷梁换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