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再说初恋,有几个善始善终的?”牡丹讲得头头是道,“往后不再找她那样的人不就行啦!”
“你别只说我,你呢?”阎非天递给牡丹一包未拆封的新纸巾,“你打算一辈子待在佘君兰身边?”
“除了他,我暂时找不到第二条路。”擦完眼泪的牡丹,声音沙哑而低落,“我啊,就和电影里的角色那样,来来去去全不由我自己。”
她犹如牵线木偶,一言一行皆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
“不要说不开心的,我出来的时间有限,太晚回去就怕连累其他人。”牡丹笑着挽住阎非天的胳膊,兴奋地提议,“我们去唱歌吧?”
偌大的包厢,灯光昏暗、闪烁。
牡丹霸占着麦克风,唱了一首接一首的歌,而阎非天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他眯眼旁观唱得专注的她。
罗曼不像牡丹会做这般孩子气的行为。
她永远都是冷静且优雅,即便在牡丹这个岁数,他也未曾见到罗曼笑得如此开怀。
“林博,你不唱么?”唱罢一曲的牡丹坐回沙发,她口渴地抓起茶几上的果汁,吮着绿色的吸管喝了一大口,“出来玩别这么闷嘛。”
“平常没朋友和你出来玩?”他敏锐地捕捉到牡丹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里一闪而逝的落寞。
“我的朋友都不大适合外出。”牡丹咬了咬吸管,“她们大概会一直住在疗养院。”
“你之前提过,是我忘了。”阎非天故意轻敲脑门,接着引诱式地询问,“有机会你想不想见她们去?我可以帮你。”
满足她的愿望,使她更
幽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