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温驯地伸出小爪子摸摸她原来被打的那半张脸。
牡丹微微错愕地眨眨眼,随即勉强一笑。
“不痛了。”
她过得比在疗养院时好多了,只是越来越不像自己。
以前她连条鱼都不敢杀,如今她能面不改色地亲自惩罚侵犯过她的男人。
这些年,她生活在佘君兰身旁,见惯他将人命视作草芥,一时心血来潮便把得罪他的家伙摧残得不成人形。
她从一开始还会尖叫着捂住双眼不敢多瞧,到后面被他命令着目睹全过程。
逐渐耳濡目染地接受了属于这个男人,这个地下世界的黑暗面,她似乎再难回归从前。
有时候,她也会扪心自问究竟爱不爱佘君兰。
而她同样清楚爱不爱都比不上活着重要。
“小天,我明天就把你送回去吧。”牡丹揉着仓鼠的小脑袋,几不可闻地细细低语,“外面比这儿自在多了。”
阎非天深邃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房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随后响起阿大恭敬的声音:“少爷,陆先生带消息来了。”
阎非天收起手机,拄着拐杖往玄关走去。
打开门,门外站着陆遥和阿大。
“林少爷,我和实验室的负责人联系了,约好下午带你们去参观他们的办公地。”陆遥跟着转身的阎非天走进房间,“晚上再一起吃顿饭,商讨投资的事儿。”
阎非天颔首表示知道了:“你安排就行。”
“你们说的神经毒物我也问过那位负责人,
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