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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爷高看我了,我哪有本事说动武莲。”罗曼依偎着阎非天的臂弯,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是武莲自己提出来的。”
方才阎非天就读懂了罗曼的密令,她指使那名小男孩在剑上动手脚。但他看破不说破:“武莲必须得赢。”
“我不会让她输,你也不会。”罗曼意有所指,她有她的主意,而他也有他的人质。
除非中途出变故。
偏厅外,坐在回廊靠椅上的武澈,听到下人的来报后,死死地皱起眉头:“你说什么?祠堂遭袭,两把剑全丢了?”
“袭击者据说是一个小孩。”属下战战兢兢地回禀,“还有,监视罗曼小姐的侍从无一例外都死了。”
“罗曼!”武澈不信武莲和那什么林博有这个能耐,他能想到的幕后主使唯有罗曼。
“武堂主这样怒气冲冲地喊我名字,我实在恐慌得很。”顺着温柔的声音望去,罗曼笑盈盈地挽着林博双双现身于武澈面前。
“罗大小姐别来无恙,我还真怀念你那时的侍奉。”武澈成心提起罗曼假装刘易然女奴的事,“你要不要让林少爷也享受一次?”
听见罗曼伺候过武澈,阎非天果然面色一沉。
该死的!阎非天克制住愤怒与妒意,皮笑肉不笑地回敬:“不必,我无福消受。再说我心里只有武莲。”
“武莲已经做了我的女人。”武澈铁青着脸宣告主权。
“我不在乎。”阎非天冷笑。
被迫夹在这荒唐的对话之间,罗曼头疼地按住太阳穴。
呵,男人。
变数(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