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先前装出来的凶恶,向阎非天深深鞠了个躬,“给我们这个机会。”
“机会得靠自己抓住。”阎非天接过陈管家递来的拐杖,从轮椅上站起,“我会请人从基础教你们,比如刀子应该这么握。”
眨眼间,阎非天已伸手从阿大的腰间取走那把雪亮的小刀:“训练很辛苦,我给的工作也随时伴着冲突。你们若坚持不下去趁早说。”
“我们会坚持的,为了钱,为了小七。”阿大握紧拳头。
锐利的刀尖逼近阿大的咽喉,机械式的嗓音很冷很轻:“首先保证你自己安然无恙地活着。”
语毕,阎非天把刀递还给阿大,然后便拄着拐踏上公寓的楼梯,回二楼的房间。
视线从通天塔移向两指间夹着的筹码,阎非天轻轻蹙眉。
他最近貌似做了不少多余的事,花钱雇佣专业的打手,比从零培养一帮混混省力得多。
而他却做了前世的自己最不屑做的事——…
同情弱者。
或许因为他也变成了弱者。
与十二众统领的他相较,如今的自己不正是不折不扣的弱者么?
但即便成为弱者,他亦有必须上的赌桌,参与要么胜,要么死的赌局。
阎非天偏仰着头,细细观察起棕褐色的筹码,他通过情报屋赢来的线索。
屋内昏黄的灯光静静流泻,默念上头米粒般大小的黑字,他加深了眸色。
“寅虎莲香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