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旁的垃圾桶。
这时,他听见一间诊室外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你这臭女表子!你怀的到底是谁的杂种?老子我每次都射外面,你说这孩子是我的?”一个外表流里流气,剪着板寸头的男人,揪着一名娇弱女子的头发,旁若无人地骂骂咧咧。
“我没和别人做过那种事,我怀的是你的孩子啊!”女子双手护着肚子,害怕男人伤害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你今天必须把这孩子打掉!”男人抡起拳头,恶狠狠地威逼,“否则我就亲自来。”
“不要!求求你,我想留下这个孩子,我……”
望着女子哭得梨花带雨的容颜,阿余的眼睛亮了亮。
她流泪的模样,真像他的妈妈。
跪在地上哀求他,别杀那个混蛋的妈妈。
可他还是动手了。
然后他的妈妈也一齐殉情了。
皮肤下的血管,新鲜的血液兴奋地奔流着。阿余掏出口袋里的棒棒糖,正欲走上前喂给那个女人吃时,有人挡在了他的身前。
坐着轮椅的俊秀少年,流露出与年纪不符的沉稳,以及森寒。
仿若寄居囚笼的猛兽,只等放出匣的那一刻。
“医院禁止喧哗。”四平八稳的机械音,冷冷地警告当众吵闹的男人。
“你这小鬼说啥?”男人松开女子,转向轮椅上的阎非天,“你懂你在和谁说话么?老子我是子鼠会的!”
“我当然懂。”阎非天皮笑肉不笑地讥讽道,“我在和一个没钱买套子,迷信体外射的蠢货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