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快狠准地收拾掉了所有闯入病房的雇佣兵。
他放下沾满别人鲜血的手掌,看向病床前的武莲。
后者趴在地上纹丝不动。
“武莲姐姐?”阿余走近武莲,试探性地喊着她。他方才玩得太入迷,要没保护好武莲,大小姐非把他吊起来打不可。
阿余翻过武莲娇弱的身体,果不其然地瞧见她右腹的衣服被血渗透。
“武莲姐姐!”阿余当机立断地撕开她的衣服,检查她的伤势。
还好是贯穿伤!贯穿伤……
倏地抬首,阿余望向病床上的武郎,他的心口正往外冒着血。
完了,惹出□□烦了!阿余托住自己的脸,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我失败了。”
可什么时候开的枪?阿余瞅着满地的雇佣兵尸首,他分明以最快的速度干掉了这些人啊。
除非——…
阿余目光如隼锐利地面向洞开的窗户。
该死的!他大意了。
风雨飘摇的窗户外头,距离这幢病栋一千米的楼顶,穿着透明雨衣的狙击手收回自己的枪。
低下头,他举着掌心的通讯器,毕恭毕敬地禀报:“大小姐,目标已清除。”
“做得很好,回来吧,‘隐者’。”纯美不含一丝杂质的澄澈嗓音,融入连绵不绝的风雨声里,优雅决绝地敲响了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