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上丝丝忧郁。
“我哥无论做什么事,都力求做到最好。我从小就特别佩服他,崇拜他。”武莲好似陷入回忆般喃喃叙述,“我以为他是不可战胜的。但直到那天我亲眼见他全身上下插满管子躺在加护病房时,我才明白我哥也只是普通人。”
阎非天沉默地听着武莲的讲述。
“我恨那个男人,那个打败我哥的男人。就是先前我和你说过的混蛋,他叫阎非天。”武莲攥紧着衣摆,“可我深知我没有能力为我哥报仇。那个男人很可怕。没有人敢与他为敌。”
她看向神色忽明忽暗的他,继续说:“我希望你的仇人不是阎非天,若你恨的人是他,即便你拼了命去复健,也无济于事。他不是我们能面对的敌人。”
听完武莲的告诫,阎非天自嘲地扯唇。
他自己都不晓得前世的他在武莲眼里这么强大、恐怖,乃至无敌。
“我不是故意吓你,你帮我过这么多次,我是真不想你有个三长两短。”虽然她看得出他复仇心切。
“阎非天有弱点。”机械式的语气平静,却笃定。
“你说那个阎非天有弱点?”武莲讶异地张嘴,一脸的不信。
凉薄的唇泛起苦笑,他撑着麻木的身子仰靠向椅背。
前世的他,有弱点,还是一个致命的弱点。
因而他死了。
如今重生的他,浑身皆是弱点。
无论多强,人始终是人,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