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股东,本来是南方传媒和一休传媒二分天下,如果晶科通过南方影视进驻进来,局面就变成了三足鼎立,陶二婶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但毫无办法。
在陶二婶忙着被收购那几天,陶然天天泡在网吧。
等陶二婶终于得空,到烟熏火燎的网吧把人拎出来,她问了陶然一个问题:“你想继承南方系吗?”
陶然还想着自己上把没打掉的老狗逼,格外诚实:“我只想打游戏。”
路边人来人往,朝母子这边看。
陶二婶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怒火,一个字一个字问陶然:“所以你在陶家这么多年,陶家生你养你,你脑子里就只有玩,完全没有意识到陶家的责任和南方系的责任?”
陶然脱口而出:“南方系是大伯和伯母的,大伯和伯母不在是姐姐的,因为姐姐读书所以你帮姐姐管,以后如果姐姐要继承自然是姐姐的,如果姐姐不继承就找职业经理人,至于陶家——”
十七岁的少年满脸倔强和叛逆,陶二婶一巴掌落在儿子脸上。
陶二婶打陶然的次数不多也不少。
陶然耸耸肩,轻车熟路:“那我先滚了?我看到你司机来了。”
陶二婶神态是恨铁不成钢的绝望。
也是在这个瞬间,陶然彻底明白了母亲这些年对陶思眠的好,是涂满蜜糖的陷阱。
小孩子藏不住事。
就一顿饭的功夫,陶思眠就猜出了个大概。
她安慰陶然:“你别放在心上,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万事顺其自然。”
陶思眠还是心疼陶然:
六十四口(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