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闹,他爸妈就给他改了沈途。”
“他好像是跟着导师做调研,好像还是傅教授和周识理的事,要待好些天。”
“……”
小姑娘欢快地叽叽喳喳,黎嘉洲脑子里裹着浆糊一样,浆糊越溢越多,他快要无法思考无法呼吸。
陶思眠说完后,黎嘉洲没接话。
两人间有短暂的安静。
陶思眠唇动了动:“你……怎么……”
黎嘉洲咽了咽口水:“所以沈汤圆是沈途,不是小女生?”
陶思眠诧异:“我什么时候说他是小女生了?”
黎嘉洲顿了顿:“所以你说他小可爱?”
陶思眠解释:“他以前真的就很可爱。”
黎嘉洲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所以你就打扮这么漂亮、裙子还这么短、还卷了头发去见一个男生?”
陶思眠更奇怪了:“不是你让我穿的让我卷的让我去的吗?”
黎嘉洲胸口起伏:“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陶思眠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陶思眠不知道他气为什么那么大,“哦”一声:“那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不听,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拒绝——”
黎嘉洲直接挂了电话。
一向把陶思眠捧到手心轻言细语重话都舍不得说的黎嘉洲,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切回主界面,陶思眠楞了愣。
而下一秒,黎嘉洲消息进来。
——我没生你的气,我在生我自己的气。
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股
我轻轻地尝一口二十七口(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