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期待地看着小姑娘,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我说你说的和我想说的一样,因为你在我身旁。”两人脚尖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陶思眠低头不看他,后面一句不知道在为他开脱还是在为自己,“因为有你这个很默契很体贴的习友在身边。”
陶思眠说完,倏地把外套塞进他怀里,匆匆进寝室。
黎嘉洲触到了她发烫的指尖,自然也明白了她后一句解释掩耳盗铃。
他拿起外套轻轻闻了一下,觉得自己这动作莫名色-情,可他又舍不得她的味道。
她哭了笑了瘪嘴瞪自己,每个表情都生动得让他想……揉一揉她耳朵,把她变得小小的,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陶思眠步伐很快,越走越快,快到有些落荒而逃的姿态。
他打擦边球的话她听了不少,他的无微不至她好像也习惯了,他的外套她拢了一路好像没感觉,可就在刚刚,她脱掉外套的一瞬间。
他站在树下,身姿沐光,眉眼温缱低柔地投以凝视。
也是这一瞬间。
她清楚地明白了一个女生穿一个男生外套的感觉,陷过萦着木质香的温暖,剥离的时候,她很明显地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明显地想看他,明显地想和他说一些更骚更甜的话把他逗自己的还给他,看他会不会脸红,然后自己笑。
甚至,她还想到了外套曾经包裹过的他腰腹,大抵是劲窄的,肌肉薄而削……
她想……
陶思眠靠在楼道走廊里,双手捂脸。
不知道是手先热还是脸先热,她反复深呼吸
二十四口(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