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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地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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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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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处灯火宛如失落的沙洲。
    陶思眠从兜里摸了颗大白兔,手搁在栏杆上撕纸,撕开后俯身吃糖,满嘴的甜味让她禁不住眯了眯眼睛。
    陶思眠不是个愿意和别人亲近的人,但室友这种关系,怎么说呢,带着一些机缘巧合和不可回避。
    一旦关系建立了,只要对方不是特别过分,她甚至都愿意委屈自己忍一忍。比如她学会了帮裴欣怡带宵夜,学会了戴上耳塞睡觉,甚至学会了把写完的作业分享到寝室群。
    裴欣怡和唐栩栩都是小可爱的两只,而王潇和她不对盘……
    陶思眠说不上来。
    可能是曾经王潇头天晚上说对一个富二代有好感,结果第二天,那个富二代找陶思眠要微信被陶思眠拒绝。
    可能是王潇觉得许意菱超酷,就是高傲,隔周周末,王潇返校看到许意菱在寝室门口抱着陶思眠“宝贝”“宝贝”地叫。
    也可能是一些不可察的细节……
    所有的事情推到这个节点,自然撕破脸。
    陶思眠不觉得惋惜,只是觉得不舒服,楼下的灌木蓊蓊郁郁,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转而靠在墙上,摸出手机想转移注意力时,语音电话进来了。
    黎嘉洲是个做事认真的人,他觉得自己带小姑娘进了研究楼,就有必要问一下她的后续。
    不是关心或者别的意思,只是出于一种负责的态度。
    至于为什么挑在晚上拨?因为他和小姑娘都是不将就的人,通话需要一个安静且可持续的环境。
    陶思眠也确实没多想,接了

十口(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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