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垂,上面好像覆着一层细软的绒毛,又像单纯镀着光,绒毛是他出现了错觉。
可到底是不是错觉……
陶思眠无意识地挠一下耳朵,黎嘉洲飞也似地别过头。
他把胶带对折后塞进垃圾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天没有开空调的必要,黎嘉洲却觉得热,仿佛有一缕丝线从他心口缠到四肢,让他不知道手朝哪里放,脚朝哪里搁,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程果他们开始试戏,陶思眠在看。
黎嘉洲热得转来转去,然后,把自己的椅子搬到了小姑娘面前:“要不要坐?”
陶思眠摇头。
黎嘉洲:“你拿的是剧本吗?”
陶思眠点头。
黎嘉洲想到时间不早了,她们拍片应该很辛苦。
“会饿吗?会渴吗?”
陶思眠循着声音偏头,便见黎大佬拿了一大堆饮料零食堆在桌上。
见小姑娘看自己,黎嘉洲也不急,他挑了其中一袋,不急不缓地撕开包装,仔细卷了边再递过去,他咳一声,耳根微热,喉结微滚:“诶,那个,你要不要吃块小饼干……”
刚才黎嘉洲搬凳子的时候,室友宋文信怀疑自己眼睛瞎了,听到大佬后面的问话,他怀疑自己耳朵聋了。
可他更没想到的是,美色当前,小学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谢谢,不用。”陶思眠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说。
更玄幻的是,黎嘉洲不仅没冷脸,还状若平常地强调了一下手:“别客气,试试吧,这个牌子的饼干还蛮好吃的。”
张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