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名鬓头上插着白牡丹的年轻人同时摇头苦笑。商量了几句,其中一名年轻人无奈道:“班头,你只管问我们怎地?那人施展的是少林寺刚刚整理出来的十八路疯魔杖法,就连少林寺的武僧都少有人得到传授的;他躲闪背后那一剑的身法,是崆峒山的翻云步;从那牛毛针中脱身,是洛阳空空门的风飘絮身法;他的先天罡气,却又有着一点天师教真武玄罡的味道。一门内功、一门杖法、两门身法,,都是各自门派中的不传之秘,怎么看得出他的来路?”
那插着粉牡丹的班头苦笑了一声,无奈摊开手道:“那,只能暂时落档了。这等高手,却连那小和尚身上的两个小铜板都要刮走,这等行径。”咳嗽了几声,这班头皱眉道:“刚刚盯上大慈恩寺的这个点儿,今日一闹,怕是要脱线了。唔,吩咐下去,收网罢,看看能不能抓住几个重要点的人物。”
几个年轻人无奈的看了大慈恩寺的庙门一眼,同时摇头叹息了一声。转瞬间,那班头打点起精神,问他的一干属下:“你们说,这个突然出来搅局的高手,怕不是什么成名的人物罢?你们注意到他的手没有?皮肤光滑细致,水分也很充足,显然是一个年龄不会超过我们的年轻人,也绝对不会是那些保养极好的成名高手所能有的一对手。新来长安混江湖的么?”
“唔,班头,他身上的武服,缎子肯定是城南‘千德斋’的上好货色,长安城内,穿得起这种缎子的,可没有几个人。”一名年轻人补充道:“刚才看了他的靴子,也是牛皮底、牛筋带的好靴子,一双靴子就要两百钱,能产这种靴子的,长安绝对只有三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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