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死大嘴你来抢生意的是吧!”
“怎么叫抢生意,你出的价人家不满意,这生意本来就做不成,你不是说人家爱卖不卖吗?急什么啊!”
兰岱在一边摸着大马骡顺滑的皮毛,一边看着那两人演。
可不就是演,吵着架余光还关注着他呢。
先给个突破人心理预期的低价,再来个状似好心的人抬杠出个感觉还行的价钱,很多人急着上船就不会再货比三家直接将货卖给第二个人,也不会知道这两人是一伙的,演着戏就让你把东西卖亏了。
“行了,你们别吵了,我亏一点,二十三两出,这个价你们不要我就走了,往前去了大城,这么好的马骡车三十两也有大把人要。”看够了戏,兰岱出声道。
他也不是正经赶考的考生,不差那点时间。渡口不是就这一个,他也没有非要从这里上船。
当然,他也不差那几两银子,但不喜欢被人当肥羊宰。
演着戏的两人认真看他一眼,那看透了他们把戏的眼神让人不自在极了。不尴不尬的收了戏,又不太甘愿的用二十三两“高价”将兰岱的骡车买了下来。
他们爽快了,兰岱心情也好,象征性的拿了两个小包裹,骡车里剩下的那点东西就当添头附送了。
卖了骡车,兰岱就准备买船票登上去央州的船。
拿到账本后他有想一下要怎么处理,可是想来想去他也不知道朝廷里有没有谁是和年家同流合污的啊,干脆自己将东西带到央州去,指不定穿越者光环发作就让他遇上个可交付的人呢。
从海州往央州
剿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