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子,要是拿不出更确凿的证据,就凭现在的所谓人证和物证,根本不可能拿得下李昭。
“堂下证人,你将那日自己亲眼所见所闻再说一遍,不得有半句虚妄。”刑部尚书拍了惊堂木,提醒堂下的人一定要把案子发生的始末再说一遍,想清楚再说。
“是。奴婢本是平阳公主府上的粗使婢女,平日里本无机会出入公主的院落,只是前些日子府上住进了国师远航道长,奴婢曾蒙远航道长大恩,因此特意求了管事娘子让奴婢可以去远航道长的院中打扫。出事那天奴婢也是像往常一样去打扫。”
“那天天才刚亮,奴婢就看平阳公主怒气冲冲的来到院子,本来奴婢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没想到突然听到屋里传来争吵声,声音还很大,奴婢就偷偷走过去查看,正好看到平阳公主掐住远航道长的脖子,然后更是一剑抹过远航道长的脖子,奴婢当时吓坏了。”
所谓事情的始末,李昭闻之笑了笑,冲着上面的三司长官问道:“诸位大人若是没有疑惑容我问问?”
“公主自便。”听完证人的言语,三司的长官都拧紧了眉头,有心想说多说两句的,没想到李昭倒是比他们更快。
李昭微颔首算是谢过他们了,冲着婢女问道:“你说你是特意想入远航道长所住的院里打扫的,那你一定很熟悉院里的一花一木,所有摆设?”
婢女想了想答道:“是的,奴婢很熟悉。”
李昭道:“那你说说看,你是在远航道长被杀之处哪一个方向看到我亲手杀了远航道长的?”
听到李昭此问,一干人都打起精神,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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