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气得不轻,连脸都要撕破了,没能把李元吉放出来,她因为窦氏的话,连杨氏女也不能要回家,只怕为杨氏争得一个只可共富贵不可共患难的名声,到时候杨家才是真正的没落了。
李渊此时已经站起来,“也罢,一道出外赏月。”
他只是想借一个机会好好地收拢臣子们的心,但是为什么一个个只想挑事呢?
李渊无奈地扫过下面的臣子,无论他的心腹之臣还是前朝的臣子,唯襄国长公主马首是瞻的人,此时都是眼睛发亮地看着前方,就等着结果出来。
罢了罢了,他们要争就争吧,又不是李昭特意挑事,而是襄国长公主,襄国长公主自己要是败于李昭的手里,也只能叹自己无能,怪不得李昭。
李渊心下默默地念着,也就不再多想,他这一起来往外走的意思,也就是想把宴会设在外面,既如此便走吧。
“公主,要开个赌局吗?”李昭走的时候,刘文静适时的与李昭错步一行,问着李昭。
“开啊,左仆射就算不开也会有人开的,倒不如先下手为强。这个,帮我押我赢。”李昭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这样赚钱的好机会怎么能错过。
刘文静被塞了一手正高兴着,李昭道:“左仆射不会不懂得怎么样才能赚多一点吧?”
作为一个和李昭混过,都深懂得黑吃黑之道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懂。
“先抑后扬,我想襄国长公主那边的人最急于证明襄国长公主的本事,也会相信他们长公主的本事。”刘文静立刻接话,表明他是一个懂事的人,李昭就算不吩咐他都知道应该怎么
行酒令(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