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不是已经很小心了嘛,就为打一个小小地蒙古,咱们三番四次的商量来商量去,都搞了快小半年还没有结论,你说说,朕算不算耐心极好的?!”
“陛下,臣尝遍阅史书,自始皇帝一统天下之后,历朝历代,无不深受边寇之害,重兵布防者有之、收缩自守者有之,犁庭扫穴者亦有之,三策各有所长,但若长远者,还是小心布防者国祚久些,百姓吃得亏也少些,不说远了,就说前朝的明成祖皇帝,那是何等的威风英雄,五次讨伐蒙古,却最终一无所获,反倒头把黄河以北整治得残破不堪,”杨名时认真的道,“我朝新定,四海之内人心未服,陛下正宜广播威德,施恩天下,怎可就此大动干戈,作此倾国之战?!”
“有道理、有道理!”林风点点头,想了想,忽然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宾实,恐怕你是搞错了吧?这次可不是朕想大动干戈,而是他葛尔丹自己找死,这小子本来就是朕的手下败将,现在居然还敢打上门来,祸害咱们的边疆百姓,朕要是不给他点批评教育,实在是说不过去吧?!”
“那也未必要如此大打吧?!”杨名时摇头道,“臣是看过周司马的军策札子的,按照他们的打法,那可是兵分三路、长驱万里,非三、五年功夫拿不下来,这种打法,咱们百姓如何承受得起?!”
林风微微一笑,也不回答,以杨名时这些儒生的世界观,恐怕是无法理解国家动员力这个概念,实际上,在国家战争这个领域,富国未必善战、穷国也未必不堪战,不然,以明帝国之富有,为何打辽东一地,倾尽全国之力却也最多只能调十多万军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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