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事有点不好办!”林风笑嘻嘻的转头四顾,“诸位爱卿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李光地上前一步道,“陛下,依臣看来,西北钱粮或许少了点,但过大同以东,直隶、山东等地,还是有些富余的,打个一年半载也是无妨。”
“是啊,朕担心的就是西北葛尔丹嘛,上次咱们和蒙古兵在山西交过手,那帮鞑子还是很能打的,现在咱们的心腹大患,不在南方,而在蒙古!”
汪士荣微微一笑,“那依陛下看来,咱们应当如何应付呢?!”
“诸位都是朕的肱股之臣,老熟人了,咱们也不说见外的话,其实朕的这两下散手大伙都有数,说治国平天下,理政的本事是没有的,但打仗倒还有点小聪明,”林风嘿嘿一笑,“这几天咱们大汉运气不好啊,南边起火北边坍台,朕是日思夜想,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下,想来想去,倒也想出了一点办法。”
周培公和李光地对视一眼,愕然道,“皇上谦逊了,陛下英明填纵,臣是心服口服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办法呢?!”
“搞运动!”
众人面面相觑,这个词汇倒也新鲜,居然闻所未闻。杨名时忍不住问道,“敢问陛下,何谓‘搞运动’?!”
“哦,这个东西说起来很复杂,但做起来却比较简单,总的意思就是发动群……那个老百姓,如果要划分责权的话,恐怕还得划到礼部那一块。”
“陛下可否再说得明白些?!”
林风想了想,觉得这个事情确实还真有点不大好说,“好吧,那咱们现在从细里说,诸位爱卿——”他举头四顾,只见诸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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