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我赞成你的说法。但是做为这次行动的斥候队队长,我需要一个详细的理由。和你们虎贲的交往中,我也听说过你们东方有一句话,叫做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现在我们既然已经改动了当初行动的计划,又何不彻底一点,改掉这次行动的目的,也一样可以对这些丑陋的西班牙人一个教训。”
迪诺佐这样的不依不饶倒是没有引起慕容鹉过多的反感,在和老特拉佛相处过这么久以后,慕容鹉也意识到了,东西方文明之间在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后,其中的差异可绝不仅是一丁点。
只是要慕容鹉耐心的把自己心里所想的完整的说出来,那就基本上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他一直都是一个话不多的人,特别是这么漫长的路程过后,经历的多了,眼界开阔了,心中想的自然也多了。而他的性格也变得更加的内敛。不过对于现在归属于自己手下的迪诺佐,就算慕容鹉不想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但还是淡淡的答了一句:“塞维里亚必须摧毁!”
对于这种于以前并无二致的回答,迪诺佐就算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也只有闭上嘴闷头赶路了。其实迪诺佐的这些疑问也正是代表着他已经把自己融入到了远征军这个集体中来,他也并非是贪生怕死,或者是对远征军中的这些中国士兵的战力有所怀疑。经历过那场大战后,他完全没有这两方面的问题。他只是单纯的想提出一个对远征军更好的建议。所以在被慕容鹉用这样的理由打发以后,他也不在坚持了。
这看似短短的一段对话,所代表的不仅仅只是两个分属上下级之间的对话。而是慕容鹉所代表的中国本土远征军于迪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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