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有朝臣和家臣之分,所谓内外有别,想法也自然不同,”见许淡阳吓得脸色发白,林风轻声安慰道,“所以你也别辜负了寡人的信任,要好生作出一番事业给他们瞧瞧!”
“是,主公大恩,臣必竭死以报!”
“好了,不扯这个——你刚才说诸多衙门和你过不去,除了吏部之外,其他各部是怎么个刁难法?!”
“是,”许淡阳跪在地上,直起身子道,“工部供给铜料不利索,往往要三推四请,管事的主事官员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和臣说话还阴阳怪气,此外,他们还想在铸钱司里安插人手,臣不知道他们的用意如何!”
许淡阳说出这种话来,几乎就等于和整个工部衙门撕破脸了,实际上他开始接任的时候雄心勃勃,准备做一番大事,不料同僚四处刁难,铸钱不给铜料,简直就等于掐死了他的咽喉,这些工部官员不知道吃了什么药,行贿都不行,由此许淡阳确实极为痛恨。
工部尚书是戴梓,不过他这个工部尚书干得大违常例,常年不在京师,老在遵化、鞍山、大同等一些矿厂之间转悠,所以这个官职几乎只是挂名,真正在京城主事的是两个侍郎。
林风觉得以戴梓的政治头脑,应该不可能搀合这种事情,看来应该是他手下的两个侍郎的主意——这个事很简单,谁给戴梓当副手都幸福之至,因为这个工部尚书大人虽然智商极高,但在政治上却近乎白痴,随便找个什么“军需紧张铜料不够”的借口,就可以在戴梓那里拿到手谕,然后再回头狠掐许淡阳,干得明目张胆肆无忌惮,没别的,出了事情林风责问下来,两位工部侍郎把手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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