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有所不知,这些流民也并非抱成一团,卑职这些时日多次查访,得知这一百七十万余人大多来自山西、安徽、河南、绥远等地,此类刁民语音各异习俗不同,或倚宗族、或倚地域各自群居,并不曾同声共气,甚至还因为食粮匮乏的原因,彼此较为仇视,故此,某以为,我汉军尽可分而治之……”
“培公慎言!”林风忍不住霍然起立,加重语气道,“屠戮百姓必为千夫所指,未到生死关头,此事休要提起!……若刀兵一开,日后丹青所及,你我将身处何……”
“眼下正是生死关头!!”周培公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林风的话,目光炯炯,毫不退让的与林风对视,侃侃言道,“这一百七十万流民中,青壮人丁约莫由五六十万,依卑职之见,我军可抽其为军,发给数日口粮,驱之为前部,赶在大雪之前急攻山东,就粮于敌,如此,一则扩大我汉军领地,二则祸水南下……”
“此事万万不可……”陈梦雷大惊失色,迫不及待的跳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林风拱手谢罪后,转头对周培公怒目而视,大骂道,“培公昏聩,此灭国之策——你可曾知晓当日闯贼、张逆的下场,若我等仿效,与流贼何异?待民心尽失,天下人群起而攻之,我等纵求一丘之地埋身亦不可得矣!!!”
林风摆了摆手,制止了陈梦雷的激烈发言,他明白他的意思,当初李自成就最喜欢玩这一套——象蝗虫一样流动作战,每杀到一个地方就抢光所有能抢走了,破坏所有能破坏的,让地主变成尸体,让富农、中农变成穷人,让穷人变成他的士兵,这样反文明、反人类式的战争方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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