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足,而是迷茫,我忽然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想要做什么。”它顿了顿,更加人性化地强调了一下,“是想要做,而不是该要做。”
“即使是觉醒了真名,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我也依旧被迷茫所困扰着,本能让我吞噬一切可以吞噬的,不停地晋阶,不停地强大,我能够清晰地看到这条道路的终点,那时整个位面都会被我的战斗单位所占据,我的意志就是位面的意志,然而,这只是位面的终点,不是我的尽头,我不知道,当我占领了一切可以占领的,接下來还要干什么,是寻找另外一个位面,然后重复这条道路吗。”
“我的第一个梦境,是一个噩梦,我看到了那条道路的尽头,当无穷位面意志归一的时候,整个晶壁沉于黑暗、孤寂和最终的毁灭。”
说到这里,母巢伏低了身体,向李察倾了一倾,说:“我还记得有一次您就在我身边,喝得酩酊大醉,从那以后,我也尝试着喝醉,但从未成功,直到我有了完整的灵魂,才第一次醉了,那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会有许多平时根本不会出现的想法,也就是在那一次的宿醉中,才让我能够从其它角度审视自己,也才会有今天和您的见面,我发现,当一个人喝醉时,是完全沒有防范的,您那个时候,对我完全的信任。”
李察这时忽然有种奇异的感觉,就是母巢似乎在表达着亲近,就象过去一样,那时他和母巢共享着部分灵魂,实质上是相互依赖、共同生存,如果说关系亲密,莫过于此,
李察伸出手,试着向母巢的头部位置伸去,巨大的母巢,此刻光是口器就达数米高,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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