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酒杯再次倒下,他整个人也麻利的跳了起来,站在炕上俯视着秦征,借着酒意道,“好啊好啊,好你个混小子,你要第一次就说给我们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老子还用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看着激动的刘大概,秦征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刚刚还争得面红耳赤,现在转眼就来了东风,难不成老支书得精神病了。
哼哼两声,刘大概似乎骂得不解气,一边骂还一边解释道:“小子,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这么有威望吗。”说到这里,刘大概意气丰发,似乎回到了二十郎当岁,活力无限道,“水村村民,是我用真心一一换回来的,我把他们当亲人,当兄弟,当姐妹,当爹妈,万事都从他们的角度思考问题,我敢指着天说,水村村民,没人敢对我说个不字,我在你身上,也看到了这种特质,不是索取,而是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