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作祟这个词才能形容那会心情吧。
自己因长期没有父母在身边,患有抑郁症和孤僻症,周围没有朋友,没有人愿意关心一个怪人。不过是看小树的孤零零,忍受风水雨打还好好活着。突然觉得,如果自己战胜恐惧救了这小树,那她会不会也变勇敢,没有那种莫名其妙出现的低落情绪。
小女孩的心思就那么奇怪,总要她认为的某件事作为理由,才能摆脱过去放心跳进新生活。
但是这种作祟的心情怎么能三言两语解释清楚,她也只有耸耸肩,用轻松的语气说:“谁知道呢,顺手吧。”
殊司见她神色复杂的变幻了好几轮,最终带着一种好笑的语气耸耸肩,不由的也一笑,什么理由救他又有什么重要的,重要是,她已经救了他。而自己心甘情愿的保护她。
回到家,殊司便和小树玩去了,在院子不知在捣弄什么。
颜亦希在房间的阳台上,闲闲的看他两到处翻土,也不管翻了多少珍贵花朵出来,又或者踩死了多少园丁刚种下小树苗,从任何意义上来说,她都是一个败家女。
她看着自己手,心念之下,猛的往下一舀,霎时手心多了一块冰冷东西。
这东西是像冰一样的东西,但并不湿润,反而很干燥。此物有手掌这么大,形状酷似小李飞刀,但尖端没开仞,让人难以想象这物件能干什么。
于是,她随便往自家栏杆上一敲。
买材料的软装部能拍着胸脯证明,他买的栏杆绝对是精铁,属于用十八般武器都一时间难攻破的栏杆。
但是,谁能告诉颜亦希,为毛敲过的地方,凹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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