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调转斧刃向下狠砍。储独眼紧跟着齐大嘴的背影冲上来,用双手死死顶住持斧者的胳膊。左右的俱战提守军刀枪并举,齐齐向这二人身上招呼。其余刀客们则先后踩着城墙的边缘,冒着脚下打滑摔成肉酱的危险,扑上去,用兵器或者身体遮挡齐、储二人的要害。
“啊——”“啊——”“啊——”持斧的俱战提将领继续大声惨叫,却摆脱不了齐大嘴的纠缠。在二人之间仅有的数寸距离内,齐大嘴将横刀的锐利特点发挥到了极致。如同锯子般左右拖动着,每一个来回,都深入持斧者肚子数寸。
“啊——”持斧头的俱战提将领发出最后一声惨叫,轰然倒地。齐大嘴拎着再次断成半截的横刀从敌将的尸体上爬下来,跌跌撞撞地左冲右突。他身上不知道受了多少道伤,鲜血淅沥沥了地往下淌。周围的俱战提兵卒却没人敢上补一刀,给他以致命的最后一击。
凌晨的风很冷,月光将城头上人影照得模模糊糊。
城墙上的战斗还在继续,每一处都惨烈异常。
然而,已经冲到城门口的诸侯们,却把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敌楼上,那个手持断刀,长发飘舞的老者身上。他们不熟悉唐军内部人员组成,也无从知晓这员老将的名姓。却望着敌楼中那具高大伟岸的身躯,双眼中充满了钦佩。
在众人钦佩的目光里,齐大嘴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变轻。他晃晃荡荡走了几步,重新抓住了附近的一根旗杆,奋力摇了几下。
一股熟悉的感觉,再度涌上了心头。
年青时,作为西域身手最好的刀客之一,他手中每每都要擎着一杆大旗,替整个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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