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如三秋兮。”可谓句句恰如其分。
到了王荃,则笑着接了一句,“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对王、白两人,调侃之余,不无羡慕。
白荇芷被大伙调侃得粉颈轻垂,几乎不敢抬头。当酒令轮到她时,却脉脉地看了王洵一眼,轻启朱唇,低声吟唱:“芄兰之支,童子佩觿。虽则佩觿,能不我知。容兮遂兮,垂带悸兮。芄兰之叶,童子佩韘。虽则佩韘,能不我甲。容兮遂兮,垂带悸兮。”
歌声婉转柔媚,把整个一曲清唱完毕,方才慢慢停下,拿起酒盏在红唇下轻轻一抿。这已经接近直抒胸臆了,令大伙仿佛来到远古,看到葱茏的林木之间,一个女孩子对着懵懵懂懂的男子主动示爱,含羞带嗔。惊其大胆之余,却也佩服她的睿智。
大唐之所以能让四夷来朝,凭得却不仅仅是武力的强大和市井的繁华,其浓郁的文化气息,也令来访者恨不能将自己换成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共享这盛世美景。故而王洵虽然书读的不精,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长安勋贵子弟,短短的几句酒令却是难不住的。在众人期待且鼓励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低声和道:“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好,哈哈!”众人抚掌大笑,举起酒盏,又共同为两个少年人饮了一盏。公孙大娘见雷万春不经于此道,第二轮便换了个更简单的,拆字令。把一个字拆成两个,不求典故出处,与今日之景相应即可。
大伙叫了声好,依次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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