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有一片空白阳台,如果有人在阳台上打斗,或者有人在上面跑动,都会传出来冬冬声。既然没有冬冬声,那么,小孩子没有来过这里?
杨衫这样想着,高度提高警惕,他对慕紫菲说:“我看,屋子绝对有问题,我们靠过去,仔细看!”
两个人先向窗户靠过去,杨衫打算先打开窗户,看看屋里有什么情况。
然而窗户是反锁,外面根本打不开。杨衫本想从窗户缝隙之间窥视里面,但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慕紫菲说:“哥,你说窗户反锁着,那门是不是也反锁着,都反锁,小孩子就根本与这里无关了,如果有关,退一万步讲,门上也应该有撬的痕迹呀!”
杨衫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伸手够到屋门的门把,轻轻一拉,门居然开了。
执拗一声,门开了一道缝,杨衫和慕紫菲互看,他们也没有想到门是这么好开,并没有上锁。
杨衫说:“事情没那么简单,菲菲,我们要小心了!”
杨衫慢慢将门开的大一些,当他把门开展的时候,慕紫菲不禁小声啊?了一声。
只见门后画了一张图,颜色特别鲜艳,画的是一个长着猫头的人,正在张嘴撕咬着一个光身婴儿,婴儿的头已经全部进了猫的嘴里,由于颜色鲜艳,画的真格,使人看了,有一种想吐作呕的难受感。
慕紫菲咽口口水,说:“这个二楼到底是干什么的,实在是阴森,让人不舒服。”
杨衫收神,往屋里瞅瞅,过了门,并不是堂屋,而是一个通道,五步之内,就已经漆黑非常了,
58 七上八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