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手中还握着一截陈旧的黑色布料。
春十三,你到底在哪里?
为何我找不到你?
她闭了闭眼,纤细的手指攥紧,指节泛白。
……
第二日晌午,雨已经停了,门口却响起时轻时重的敲门声。
小童打开门,踏进来一只男人的黑色长靴,那人单手抵在腰上,约莫二十多岁,一身深蓝色淄衣,衣摆垂至脚踝,腰间挎着的横刀格外醒目。
而他身后跟着几个仆从,指着小童,哭天抹泪:“官爷,就是他们,还有个女的,是她伤了我们家少爷。可怜我们家少爷不过是来寻医问药,她倒好,不治病也便罢了,还将我家少爷打断了一条腿,从昨晚上到现在疼得在床上直打滚,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卫子瑜转了转手中的刀柄,面上嬉笑,心里却是对他们的话嗤之以鼻。这药庐里新来的女医师是个什么样他不知道,贾盛那个狗德性,他可是门儿清。平日里就会欺男霸女,他早就想收拾他了。
多半就是看上了人家女医师,没成想碰了个硬钉子。
他笑了一声,眉眼微挑,鞋尖抬起,倒没有注意从屋里走出来的人。今儿不过是贾府的人都告到衙门了,他才来走个过场的。
直至一道似曾相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颠来颠去的鞋尖一顿,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微微泛红的眼。
一身白衣的陆寻春站在屋檐下,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他。
是他,他回来了。
春十三。
番外六(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