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儿,半晌,转过身往外走。
龚悦萱始终仰着头,刺杀太子是死罪。可哪怕是死,她也要堂堂正正地死。
直到脚步声折返,她攥着手,身子紧绷,下颚线绷出一个冷厉的弧度。
可她等了一会儿,没有等来萧寒的剑,也没有捉拿她的侍卫。
她缓缓睁开眼,只见得萧寒坐在一旁的团蒲上,上衣解开,露出满是伤痕的胸膛,尤其是心口的血窟窿,触目惊心。
而萧寒一手拿着酒壶,往伤口上淋去,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用帕子擦去血迹和酒水后,他又熟练地洒上药,用纱布裹住伤口。
他又起身,用湿帕子将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又将簪子洗了一遍。
一切收拾妥当,他才起身将染了血的喜服和帕子扔进火盆里。火光映着他精壮的上身,面上却始终一派淡然。
龚悦萱微张了嘴,愣愣地看着他。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难道不杀了她么?她明明是想要他的命。
良久,萧寒转过身,走到她面前。他的身形很高,龚悦萱只能仰头瞧着他。她往后退了几步,咬着牙,恨恨地道:“你若敢碰我一下,我便杀了你!”
萧寒抬起手,将簪子放在她身旁的桌案上,略低着眉眼:“我不碰你,睡吧。”
他的嗓音有些低哑,却莫名让人安心。
龚悦萱紧紧攥着桌角,脖颈上青筋起伏,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萧寒果真没再碰她,转身往后退开,转身便出了房门。
房内安静下来,龚悦萱还愣在原地,半晌
番外三(7/8)